HuZhou
2009年1月28日 浙江省湖州市德清县乾元镇。
2009年1月28日 浙江省湖州市德清县乾元镇。
春节回家,取道杭州。在福州中转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多。飞机按下云头,眼中尽是城市璀璨的灯火。一片片耀眼的光斑从大地的角落中射出,像闪光灯一样一闪即逝。我好奇,想到了湖水对月光的反射,想到了机翼侧灯对舷窗的折射,甚至想到了空袭中的巴尔干半岛。直到我清楚地看到一团团焰火,我才想起今晚是除夕夜。离家四年,我从未离春节如此之近。一霎那间鼻子就酸了起来。小区里,路灯下,湖畔边,高速旁,我看不到那些点燃烟花的人,但我知到他们一定在那里,在每一个璀璨下面弥散着自己的幸福。 飞机上人影寥寥,三个人的位子上都摆放着我的东西。除夕夜,我回来了。 [Audio clip: view full post to listen]
上午一激动把本儿卸了。这台T42跟我小4年了,现在除了屏幕发红,风扇偶尔打不着以外还没什么大问题。下光驱硬盘,拆后盖儿,拆掌托键盘,下边框,风扇拿出来洗了洗。装好以后一个螺丝都没多出来,而且貌似声音还真的小了点儿。 昨天跟林立兄、赟妹妹大谈毛里求斯开发计划,二位盛情邀请,只要我能忍下700刀的月薪就直接去非洲当爷了。没同意,咱爱这行,也不想荒了。下周就飞新加坡了,希望海关别卡我,我只不过把那个EPEC丢了而已。谁都知道那是自欺欺人的玩意儿,有能耐自然能混出口饭吃,没能耐的拿一百张EPEC还不是当卫生纸用。 上路了,好好过个年,等我好消息。 杨一 – 走西口 [Audio clip: view full post to listen]
贴出这张照片以前我还在幻想,幻想着很多女孩会因此伤心不止。但是理智告诉我这不可能。没人会在耶路撒冷深夜的酒吧里向我哭诉衷肠,也没人在一夜情后还为我留下一大篇情书,更没人会把MSN的名字改成no nan no me。我只是想说这是那天晚上的一个游戏,如同人生千千万万次游戏一样。我又一次拒绝了肉体出轨,但很不幸又一次精神出轨。
Happy new year everyone! My 1st post of 2008 will consist of pictures and descriptions: After I back from Switzerland, I have too much luggages to take home. Mum came to Beijing and brought me another empty trunk. She grew up in Beijing and moved to Shanxi when she was 15. The background is China’s National Grand Theater. Me, Feng and [...]
2008 New Year’s Concert will take place at Vienna on 1st of January. The conductor is Georges Prêtre. This is his first time conduct new year’s concert. Because he is french, many french-related songs were sellected. Program list is now available on Vienna Philharmonic’s website. Details and translations go as follow: Johann Strauß, Sohn Napoleon-Marsch, op.156 小约翰·施特劳斯 拿破仑进行曲 Josef Strauß Dorfschwalben aus Österreich. [...]
南山滑雪场,单板滑雪。其实从小对技巧性的运动就没什么感觉,很多人玩玩就能上手的,我都得教练教一下才能学会。这次从早晨9点摔到下午4点。对前、后刃,重心都有一个大致了解。将来有机会让教练教一下进步会更快。 前一段主要调节心理素质,成果比较显著。接下来要把生活重心放在加强身体素质上,包括饮食、睡眠和健康的生活习惯。
住在北京CBD的一个酒店式公寓里。刚来的第一天,厚实的铜门背后站着一个保安。有客人进来,就从里面帮着拉门。24小时不间断,让我及其不习惯。直到有一天晚上匆匆回家,保安突然忘记拉门,我径直撞在了门上。 当我从太原回来的时候,保安换掉了。新来的保安满面微笑,开门之后总不忘带一句:“你好,先生。”我受宠若惊。每次都回一句:“你也好。”可那个时候他的目光早已移向了别处。 再一次回到北京,保安又换掉了。这次的保安不仅微笑和问好,还会同时鞠一个45度的躬。一进门就抢着把我的行李送上8层。说我可以的,他手依然不松。送进家门,我说不能再进去了,家人还没起。他白了我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次从国外回来,又是一个新的保安。微笑,我微笑。问好,我也问好。鞠躬,我也欠身。突然他立正向我敬了一个军礼。 我落荒而逃。
Here are some pictures from the ceremony. The lady in a red coat is Ms. Suzanne de Treville, dean of HEC Lausanne. She is awarding the diploma to me. At aperitif time. Me with our director F. Dufresne, vice dean A. Dubey and classmates. Finally, I would like to give a big thanks to my sponsors, [...]
在国外的时候,每当想听中国话就下郭德纲相声来听,两年下来也成了半个相声“海青”。前几天突然想进园子听相声,在叶导的积极帮助下,朋友们一起去张一元茶馆听了一场相声。今天是高峰、栾云平倒二,李菁、何云伟攒底。开场是太平歌词《秦琼观阵》。三个小时下来,还真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什么,就是坐在那儿,一个人静静的乐。 当我们吃完晚饭,走进东直门地铁的时候,爽爽突然说了一句:“好好想想,你还有什么心愿,我都来满足你。”言者无意,心里突然挺温暖的。已经很久没人问过我有什么心愿了。我有什么心愿呢?我也在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