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gkok Trip II
泰国是被公司推着去的,前一天还忙到深夜,后一天还有很多工作。所以没有做很多功课,只是跟同事一起去转了一下。从上往下的四张照片,第一张是曼谷卧佛寺的佛塔,第二张是曼谷大王宫前面的军警。下面的都是大王宫广场前拍的。有游客和小沙弥。没有更多的游记可写,像册已经更新。
泰国是被公司推着去的,前一天还忙到深夜,后一天还有很多工作。所以没有做很多功课,只是跟同事一起去转了一下。从上往下的四张照片,第一张是曼谷卧佛寺的佛塔,第二张是曼谷大王宫前面的军警。下面的都是大王宫广场前拍的。有游客和小沙弥。没有更多的游记可写,像册已经更新。
三天的retreat快要结束了。我一直想给Retreat找一个很好的中文翻译。直接来讲是退却的意思,或许用宗教更好解释,像基督教的“灵修”,或者佛教的“冥想”。更简单的,就是离开大都市,归隐田园,去思考,去倾听真实的感受。我喜欢这段日子,它竟然真的让我忘记了手边的事,只是简单的,站着、看着,还有一次次深深地呼吸。 我试着用某些人清华式的语言结束这部分博客: Kota Rainforest,我爱你秀丽峋峭的山,我爱你蜿蜒细流的水;我爱你青纱般的山雾和青草味的空气,我爱你朦胧的山巅和火焰般的晚霞;我爱你晴朗时树梢顶上那缤纷的色彩,我爱你细雨时房檐下面那清亮的水珠;我爱那憨态可掬的变色龙,我爱那四处巡走的看家鹅;我爱那焦急乞食的小猫,我爱那粗心跌落的壁虎;我爱傍晚怀着《山居秋暝》(注)去踏青,我爱清晨听着DJ串烧去晨跑;我爱白天八哥画眉的高啼,我爱夜晚青蛙促织的低唱;我爱小溪的水声交错着森林深处的风响,我爱萤火虫的身影辉映着满天熠熠的星光!我爱那湖边外拍婚纱的恋人,我爱那树下冥想人生的老者;我爱畅饮啤酒时朋友开怀的大笑,我爱峭壁攀岩时同伴坚定的目光;我爱我在Kata雨林的日子,如同我爱生活的每一天!(完)。 《山居秋暝》 唐·王维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 随意春方歇,王孙自可留。 [Audio clip: view full post to listen]
在二号营地我接过了给养包,包括2汽油桶的水和食物。不料想这一段山势陡急,再无平路。有几处已经变成沼泽。庆幸我戴着帽子,帮我挂掉沿途的蜘蛛网和昆虫。如此行进了1000米,到达了三号营地。这时笨重的给养已经成了大家的负担,为了保持冲顶体力,领队决定原地生火做饭,补充水源。午餐不错,方便面和火腿肠,还有大豆罐头。在这里安置几名状态不佳的队员,其余人带够自己水,向四号营地进发! 四号营地已经很高,少有人去,路也变得模糊不清。更多朽木横在路中,有几处甚至要开路过去。气温已经明显下降,麻烦的水蛭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更多的是深山的鸟叫和从林的响动。四号营地在一片峭壁之下,90度的峭壁,10米高,只有一些岩石可以蹬踏,是去山顶的必经之路。领队说,上面的风景是最棒的。我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动容。于是这一段没有一个人放弃,一个又一个,互相协助走向最后的风景。 当地时间1点22分,冲顶队员全部到达山顶。 俯瞰下去,是那样的一片碧绿,一直蔓延到天边…… 谢谢Alvin,接替我拿过给养包。谢谢Jack,在我体力透支的时候拿着我的相机袋。还有每一个人,让我觉得是在团队中战斗。
哥打雨林度假村在马来西亚的哥打丁宜市。这是一片原始从林,四周群山环抱,总有阵阵白雾从山谷飘出。村子不大,处处透露着乡野气息,树干座椅、树皮小屋、热带动物,都可以看得到设计者的用心。酒吧间、多功能厅,娱乐间也一应俱全,其实我不是很喜欢这种人为的景点,并不适合真正具有探险精神的人。不过这里真实的雨林环境倒是一个加分。 第二天我们选择开进最缓的一座山峰。这片山脉绵延千里,从马来西亚一直到泰国。向导说我们可能会看到从泰国跑过来的大象。山谷里有无数说不出名字的植物和动物。跨过腐朽的树干,淌过泥泞的湿地,大树的根成了我们的阶梯,坚硬的岩石是最好的扶手。一号营地是进山口,从这里20分钟进发到二号营地,这里是一片山谷地带,地势平缓。向导说,请检查鞋里的Leech(水蛭)。一时间惊叫此起彼伏。我掀起鞋舌,正好看到一条水蛭蜷缩在那里,像一根豆芽,白色的毛巾袜已经染红了一片。它们在平地上是直立的,然后迅速挂在鞋上,爬进鞋里。之后的路上我至少掏出了五条水蛭,通常用防蚊喷雾让它收缩,然后取出。我也曾经直接去扯,但生生把袜子勾出了线。
“你是中国人吗?”当我在教堂广场拍照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我。一位年纪很大的老人。他说他很小就来到越南,是广东人,具体到乡镇、村,可是我听不明白粤语。一位美国朋友在1994年送给他一架专业尼康相机,此后他就一直在广场以帮人照相为生。我很小心的接过他的相机,虽然字迹已经磨光了,但依然保养得很好。他不住的跟我谈起他的家乡,他说在他小时候,孙中山先生总说中国人不团结。现在中国很棒,多亏了邓小平总理。最后他一直问我:“你知道从这里往返到广东要多少钱吗?”“500美金够吗?” 一间印度寺庙,香火很旺,信徒很虔诚。一位庙中朝拜的少女。开始我并没打算仔细去拍她,我只是坐在一边调试镜头。可是当我测光、构图、换镜头的时候她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最后终于为她按下了快门。(完) [Audio clip: view full post to listen]
驱车三小时赶往另一个城市MeKong Delta,从这里坐船沿着湄公河上溯。记得湄公河大概就是中国的澜沧江,我问Roger,你知道湄公河的源头在哪里吗?他很确定的告诉我在中国,他们有自己的叫法,是一座很高的山。是的,唐古拉山的雪水就这样养活了一方人。江水泛黄,飘着一些被子植物,两边是热带雨林,空气十分新鲜。灵巧的舵手带着我们在狭长的河道内穿行,我突然想起唐人常建的那首诗:“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 万籁此俱寂,惟馀钟磬音。” Roger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些椰子,拿起一柄柴刀就给我们剥了起来,几刀下去,插上吸管,甜酸的汁液沁人心脾。一路上他不住指给我们看,哪些是香蕉树,哪些是柚子树,还有青柠,龙珠果,芒果,红毛丹,龙眼……岸边的小孩在树木的丛桠中探出身子,好奇的向游客招手。他们用木料做房子,做手工,种水果,熬椰糖,然后拿到城里去卖。远处还有孩子骑着自行车在林中追逐嬉戏。这里确实是最让我难忘的一段时光。
来越南不可以不提越战,越南籍的同事特意为我们安排了战争历史博物馆这个景点。战争对双方都是残酷的。前一日在雨林中参观地道的时候,导游跟我说:越南军人很善良,他们只会用陷阱刺伤美军,然后送到俘虏营。这比那几个B52的弹坑看上去确实仁慈了些,但当我看到陷阱里那些铁箭头的时候,我实在不敢认同这种仁慈。二十多年过去,除了街上偶尔几个明显被磷弹遗传的佝偻病人以外,已经很难再看到战争的影子了。 我问我的导游Roger,一个明显有点Gay的越南男人,你们现在还恨美国人吗?他说不,我们在合作,因为一些经济原因。我说只有经济原因吗?他想了想说,是的。正值晌午,一只小狗躲在轰炸机下面睡午觉,所有参观者的心态也是平静的,时间确实能冲淡很多东西。我还想找一些中越战争的东西,可是我没有看到任何的介绍,唯一有的是建国后展厅内毛泽东和胡志明亲切握手的照片,象征中越友谊长存。
摩托车是这个城市最主要的代步工具,上下班高峰期时会有上千辆摩托车从路边呼啸而过。在西贡生活并不容易,越南正在通货膨胀,如今一公斤米已经要一个美金才吃得到。一美金兑换一万六千越南盾,这个数字在短短几天内还在不停变化着。路边买一只椰子要1万盾,出租车起价一万五千盾,第一天晚上在法国餐厅,我们6个人吃掉了两百多万盾。目前越南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薪水是100多美金,再加上高税收,能买到的东西已经屈指可数。 但这并不影响这里爱好艺术的居民。或许受到殖民时期法国文化的影响,这是我见过的画廊最多的城市,甚至还有一些先锋艺术的工作室。平民的生活也很悠闲,流行歌曲没有R&B,都是些行云流水,云淡风轻的自然音乐。一场暴雨过后,总能听到片片丝竹之音,缓缓的,从那些藤条编制的屋檐下传出来,随着水滴落在人的身上,霎那间清凉一闪,溶入心中。这或许是行走在西贡小街最棒的体验了。
在越南,我一直试图寻找一些共产主义的影子,可是我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在胡志明市,只有在中心广场的一角才能看到这样复古的海报,只有在成为旅游景点的邮局大厅内找得到端居正中的胡志明像。当地人更喜欢用旧时的名字来称呼自己的城市:“Saigon”——西贡。 西贡是越南统一前南越部分的首都,南越自古以来都是一片富饶的地方,它不像北越般土地贫瘠,也没有中部湄公河泛滥的洪水。相当长的时期内是法属殖民地,16世纪开始,来自中国的移民也到达了这里。市内至今都可以看到很多中国商会,法式教堂,印度庙宇,错落有致的并排在一起,别有一番独特的感觉。1951年后美国代替法国接管了这里,一直到1975年越战结束。